雪碧,见字如面:
已经许久没和你语音了,我很怀念你的声音。我猜,未来我们也许不会再有太多见面的机会了——很多时候,随口一句再见,就是永别。下午跑步的时候我在想,如果我们还会相逢,会是什么样的场景?装作久别重逢,还是相视一笑?人总是无法同时拥有爱情,和对爱情的感受。我们花着大把的时间迷茫,却在几个瞬间成长,就像烟花一样,一瞬间散得到处都是。
凌晨的时候,和老唐聊起阿里力推 FDE 的话题:未来的人才该是什么样?他比我想的要悲观。他认为阶级的通道闭合得越来越快,成为人才和精英的机会越来越少,未来最终只剩下拼爹——说起来,当爹好难。他也想为见柠多铺一点路。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。
可不知为何那一刻我突然很想你。我想,如果我们有一个孩子的话——你说,男生应该叫李爱雪,女生应该叫李牧民,真是头疼,儿子以后会被同学笑的,抱歉,那时候我听着老唐的话走神了。说起来就这么走着走着,身边的几个好兄弟都老了,连见柠都四岁了。
老唐想趁还能写得动的时候,再多陪我走一段。如果我不来海南,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创业吧。
唐说:人很重要的,信任基础更重要。你来的时候连个想法都没带过来,那我也敢跟着你干,还不是因为你是老李。如果是陌生的团队,谁能坚持下去,我也会在快速看不到结果的情况,迅速抽身止损;和你在一起,已然不仅仅是为了成败了,因为成败对我来讲都会有收获。
有时候不知不觉,身后就多了很多人。所以压力也不全来自业务,还有责任和信任。不知道为什么想和你说这些,反正你也不会看,就让我絮叨一下吧。
我其实也不知道,为什么这次会这么快就投入到这段感情里,可能因为你是我的劫数吧。我知道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相遇,也许命运的目的不是让我与你作伴,而是让我更了解我自己下一次该去遇见什么样的人。就像剥开酸涩的西柚,不是为了品尝,而是为了记住下次该选哪一颗更甜。所有的相遇不是恩赐就是劫,若不相欠,又怎会相见?
你以前说,如果我会幸福,你会选择放手。可是为什么,明明你抓紧我,我才会幸福,你却选择了松手呢?其实我才是那个一松手就会掉下去的人吧。你拉我,拉得很累吧。你放手了,我摔碎了。但还好,我可以拍拍尘土,重新把自己粘起来。
心跳在风里搁浅, 回声最终都散成了星点。 转身都是幻想里未完成的诗篇, 而勇气却绽成凋谢的火焰。 遗憾是回忆织成的茧, 而我们只剩擦肩, 但至少月光还记得我们许下的诺言。
如果离开我会让你找到幸福,那我会放手。希望你比我幸运,你爱的人总会爱你,他会让你的爱一往无前。
爱你,就像第一次飞越大海,像薄雾轻轻落在伊斯坦布尔;爱你,就像说"我活着"。 ——纳齐姆·希克梅特
有人爱霓虹,有人爱星光, 有人把晨露酿出诗的重量, 更有人穿过我笑容的走廊, 在灵魂的图书馆驻足凝望。 就像春风不问玫瑰的绽放, 像海洋拥抱溪流的去向, 总会有人愿听我聆听的波长, 她会为我坚定不移地守望, 而我们会成为彼此最耀眼的篇章。


这是我下午跑步时拍的。那一刻我很想你,我想拉着你的手,看着你,然后和你说:我爱你。人不求人一般高,但我爱你而你不爱我的时候,我们就签下了不平的条约。我知道爱是换不回来爱的,人心也捂不热人心,只是对你,我万般不舍——有时候,就算知晓了一万种道理,也比不过你那晚只是象征意义的给我分享了一个视频。
我爱你,老婆。我知道我只能在这里呢喃了。垃圾箱里堆满了遗憾心酸的玫瑰,草稿箱里全是不合时宜的情书。其实咱俩都知道:只有最初的"我爱你"是我爱你,其他的都是我期望复合苦苦的期盼。走吧,别回头,但愿我也一样。
玲珑骰子安红豆,入骨相思知不知?你喜欢这首歌么?我很喜欢!你不愿意和我听歌,那我只能自己听了,摇头晃脑撅着腚。
孤独大赛我得了第一名,也是最后一名。——《弱质吧》
10月17日 小新书
